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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你的,不是「過去」;定義你的,不是「別人」!

「大家早!」我精神抖擻地,用比平常大三倍的聲音跟同事打招呼。 沒想到卻看到一大清早的,莉佳正大聲地問著德勒先生:「德勒先生,您怎麼了啊?額……,額頭怎麼腫這麼一大塊!」

〈茶水間的開導──接受不完美的自己〉節錄 莉佳看著我,好像要證明她沒有亂說一樣。不料,卻又嚷嚷了起來:「哎呦,怎麼小涼你也……。怎麼了?眼睛腫得跟核桃一樣……。」德勒先生如往常一般將圓滾滾的眼珠子轉啊轉地,兩手一攤聳聳肩,一副莫可奈何的樣子。然後,我跟他不約而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

「小涼。你來,你過來一下。快點。」莉佳皺著眉,拉著我到茶水間。茶水間是我們八卦的地方。這個時候,窗外的陽光灑落一地,暖氣尚未開足的空間稍嫌冰冷。我在莉佳的逼問下,一五一十地將昨天的事情都給招了。

我跟她說,昨天我在頒獎典禮上垂頭喪氣,德勒先生就帶我去喝酒解悶。然後,跟我說起他的陳年往事,我聽著聽著,就覺得感同深受。其實,我把自己表現不佳的「功能價值」與「存在價值」混為一談了。而且還否定自己的人格。不過,不管我們的「功能價值」再如何微不足道,也跟「存在價值」毫無關係。

或許獵人頭公司願意出一千萬重金禮聘的小剛與年薪僅僅三百萬的我比起來,兩個人的「功能價值」的確天差地別,但卻與「存在價值」無關。不管是他還是我,都是這個世上無可取代的存在。我在說給莉佳聽的時候,又想起媽媽,於是不禁一陣鼻酸。我跟自己說:「不行。眼睛已經哭得跟核桃似的了,不能再哭了」。昨天晚上我回家以後,可是盡情宣洩,哭了個痛快。



我將心裡那些不甘心的、難過的、落寞的負面情感毫無保留地,不「否認」、「壓抑」或「扭曲」地全部釋放。然後,就像小孩子一樣痛哭起來。我想可能從小學以後,我就沒有這樣痛哭過吧!雖然,今天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不過都無所謂。我才不管別人怎麼想。丟人就丟人吧!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能夠這麼想了。「喔~原來是這樣啊……」

莉佳點點頭,接著說:「『功能價值』與『存在價值』……我覺得我也跟你一樣,以為這兩件事是一樣的。因為我總是想:『反正我就是個小助理。公司有沒有我都沒差』。」她的話讓我嚇了一跳,原來莉佳心裡是這麼想的啊……我看著她一臉落寞的樣子,不禁替她難過起來。

於是,我忍不住雞婆地幫莉佳打氣。把德勒先生鼓勵我的話原封不動送給她:「莉佳。其實,助理是相當了不起的工作呢!你不知道我們業務有多麼感謝你們。而且妳還是無可取代,相當棒的存在。我最喜歡妳了。」天啊!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我知道我只是在模仿德勒先生的台詞而已。

不過,這樣一來搞得好像我在跟她告白似的。我不知道莉佳是否注意到我已經滿臉通紅。不過,她倒像是很高興似地,低頭說一聲:「嗯,謝謝啦!」說時遲那時快,只聽見德勒先生口裡哼著:「咖啡、咖啡,早上香濃的咖啡。」



轉眼間,他老人家就杵在茶水間。「欸?莉佳跟小涼也在啊?你們兩人在這裡幹嘛?難道……,你們該不會是一對吧?」然後,他將兩根食指併攏,做一個相親相愛、老派到不行的手勢,然後對我們擠眉弄眼地笑。我們兩人同時大聲否定地說:「才不是呢!」

此地無銀三百兩,我急忙跟德勒先生解釋剛才都跟莉佳說了些什麼。「多虧有您,我才注意到過去的我總是在沒有發揮『功能價值』的時候,就馬上否定了自己的『存在價值』。現在,我要鞭策自己努力扳回一城。」「我又再次注意到過去的做法其實就是『一邊煞車,一邊踩油門』。

我就是那種「只要誇幾句,豬都能上樹」的人。我都忘了勇氣十足的人即使不說他,也能夠自然而然地漸入佳境。謝謝您提醒我。」德勒先生又給我一個他招牌手勢。對我擺出一個開槍的樣子,然後豎起大拇指。我幾乎可以聽到他說:「賓果!蹦!」

然後,他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開口說:「小涼、莉佳。我來跟你們說一個兩隻猴子的故事。有一隻猴子餓到雙眼布滿血絲,前胸貼後背。這個時候,我們給牠一個有機關的箱子,裡面放著食物。只要按對幾個鈕就有得吃。可是,這隻猴子實在餓瘋了,反而因為心急而一直按錯,就是吃不到。另外一隻猴子呢,因為一直有得吃,肚子不餓。所以,能夠心平氣和地按按鈕,拿到很多食物。」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當我們將『功能價值』與『存在價值』混為一談,自我否定的時候,就會成為那隻餓瘋了的猴子。陷入一個渴望肯定、被愛的飢餓狀態。這樣一來,事情就會越來越糟。」「如果我們平時懂得接受自己,就能夠氣定神閒的發揮自己的實力。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懷疑自己的『存在價值』。

當我們維持這種態度的時候,便能夠提高『功能價值』的表現。」「只要我們的『存在價值』足夠,就能夠連帶滿足『功能價值』。兩者絕對不是反向而行的。你想想,當我們業績不錯,公司給予高度的評價,滿足了『功能價值』了以後,當然就會提高我們的『存在價值』啊!」

「不過,用不著麼做,只要去注意自己本來就有、而且足夠的『存在價值』就可以了。你們兩人不用特別努力,也相當棒了!」德勒先生說完以後,學黑猩猩大叫一聲:「嗚唧!」。他這個人好像不出點怪聲就不會講話似的。

莉佳對於德勒先生的話,比我更心有戚戚焉似的。我突然覺得她其實很寂寞。於是,我就想以後要常常在口頭上表達謝意。德勒先生繼續說:「當我們將『功能價值』與『存在價值』混為一談時,就無法心平氣和。你們想想,金字塔頂端的人與底層的人。那些在底層支撐的人一定是焦躁地忌妒頂端的人吧!」

「可是,阿德勒也說了,其實最辛苦的反而是頂端的人。因為他們『害怕掉下去,擔心被其他人超越。如果自己不是第一名的話,就毫無價值』。所以,為了保住地位,就比底層的人容易焦躁不安。什麼都要跟別人比。換句話說,如果對任何事情都以上與下、優與劣來看待的話,那麼心情當然就永無寧日。
這在阿德勒心理學中稱為『縱向關係』。」「因此,我們必須從『橫向關係』來思考。我們每一個人都擁有無可取代的『存在價值』。懂得如此思考的話,什麼事情都會變得順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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